的确,这事不说似乎更好些。

微微点头,夜天绝轻轻抓住夏倾歌的手,他低喃,“辛苦你了,偏生这个日子,还要让你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
“没事的。”

低声说着,夏倾歌看向岳婉蓉、夏明博。

“爹娘,司徒,这事就咱们几个知道就好,平日里,稍微让金嬷嬷帮我准备着额外的饭食,对付过这几日海上的日子,一切就都好说了。如今怀孕日子浅,最是不安稳的时候,还是别声张的好。”

“对对对,倾歌说的对。”

岳婉蓉连连点头,她攥着秀帕的手,不由得收紧。

“女人怀孕,这前三个月后三个月,都是最要小心的,咱们先别声张,仔细的养着就好。”

一边念叨着,岳婉蓉一边往外走。

“婉蓉,你这是…”

“我去找金嬷嬷,去弄些吃的,刚刚倾歌就没吃多少,这会好歹也要再吃点。”

一个人吃,两个人补,不吃怎么行?

见岳婉蓉那焦急又慌张的样,夏倾歌不禁笑笑,她快速道。

“爹,你跟着我娘过去瞧瞧,别让她太紧张,我真的没事,一切平常对待就好。她太紧张了,反而容易露马脚。咱们船上的是自己人,可还有其他船呢不是?”

夏倾歌可没忘了,当初司徒莺莺是怎么被放出去,横冲直撞伤了夏长赫的。

可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们一条心。

有些事,还是瞒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