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问话,云长老快速道,“这第一个方法,是找司徒廉。”

“司徒廉?”

呢喃着这个名字,夏倾歌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。他们和司徒廉势如水火,司徒廉不要了她的命就是万幸,又怎么可能帮她救人?用自己的命去换吗?

知道夏倾歌的心思,云长老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
“我知道这不容易,毕竟,司徒廉这人不好相与,而且与你们关系紧张。但是,他有一手掌控霍心蚕的方法。我偷偷的研究过,这霍心蚕虽然不如尸蚕厉害,操控方法也不同,可是其根本却相差不多。”

“这不可能。”

看着云长老,夏倾歌快速道。

“我了解过霍心蚕,也找到了去除霍心蚕的方法,这霍心蚕说来厉害,可去除起来并不是难事。若非古瑟的身上被做了手脚,依照我的方法,他身上的霍心蚕,应该已经被去除了。包括司徒新月,也能去除。”

这是夏倾歌看过的,她有自信没有弄错,可是尸蚕不行。

这两种东西,差了不少。

“你这丫头,怎么没明白。”

“明白什么?”

“这尸蚕说来并非毒,这中了尸蚕的人,也并非是病。同理,霍心蚕也是一样。你可以去除霍心蚕,但你用的是治病的方法,但他们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。就如同御兽之人一样,这天下能够控蚕中蚕消蚕的,也有一条秘法。而司徒廉,肯定知晓。”

云长老这话,倒是让夏倾歌有几分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
不过,她却并不将希望寄托在司徒廉的身上。

这世上奇人无数,能够控蚕的,也并非就只有司徒廉一个。或许,他们也可以从这方面下手,另寻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