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年轻气盛,不知生命可贵,现在说的大义凛然,置生死于度外,可真的死到临头的时候,只怕会后悔。更何况,就算老头子我要刁难,也是刁难夏倾歌,而不是你。”

“呵…”

听着这话,轩辕文只是清冷一笑,那笑里带着浅浅的嘲讽。

看着水长老,轩辕文摇头。

“人都说年岁越大,阅历越丰富,这眼睛就越毒辣,能够心明眼亮,看事通透。可如今看来,也不尽然。长老年过古稀,却还没能逃过轻看别人的荒唐桎梏,枉度岁月,这可不好。”

说着,轩辕文缓缓看向夜天绝。

也不管水长老的反应,轩辕文只淡淡的开口。

“早知道我这次前来,会引来这么多的风波,我就不来了。人生自古谁无死,我还没怕过。”

听着轩辕文这话,夜天绝心里若说真的没有动容,那是假的。

毕竟,面对生死,轩辕文还能为夏倾歌考虑,这不容易。

微微点头,夜天绝道。

“你先回房休息吧,之后有什么进展,我再让人告诉你。三个月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船到桥头自然直,总会有希望的。”

“我懂,累了,先撤了。”

说着,轩辕文便出了花厅。

正巧轩辕文出来的时候,碰上了安排妥当赶过来的夏倾歌和素衣,也没对夏倾歌说什么,轩辕文直接让素衣带自己去住处休息了。

这样子,让夏倾歌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