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了,干。”
说着,云长老端起自己的酒盅,和水长老碰杯。
两个人说说笑笑,未来可期,倒是痛快。
隔壁,新房。
夏倾歌睡得很浅,夜天绝一进来,她就听到了动静。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,依偎着床头,她目光柔柔的看着夜天绝。许是经过了一夜云雨的缘故,此刻的夏倾歌,看向夜天绝,眼底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羞涩娇媚。
那样子,让夜天绝喜欢。
夜天绝大步上前,抬手揽住她的肩膀,“感觉怎么样,可还有不舒服?”
“没事了。”
拉着夜天绝的手,夏倾歌快速道。
“这迷香草说来我也从典籍上看到过,具体情况,我也知道一些。今日是云长老在,我捡了个现成的便宜,若不然,司徒帮我施针之后,我醒了,自己也能炼丹解毒。”
“你知道如何解毒?不用迷香蛊?”
“当然不用。”
冲着夜天绝摇头,夏倾歌的眼底,带着几分自信。
“以人体养蛊,这法子到底阴毒,对人体有损,岳家传下来的典籍,很反对用这种极端的方子,所以就研制出了丹药救人。和云长老给的差不多,不过药材上,选用的要更常见一些,所以炼制起来并不困难。”
“那云长老给的药可管用?真的无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