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会记得的。”

一边认真地回应,夏倾歌一边连连点头。

司徒浩月见状,不禁咬牙切齿,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你们两个可真是贼夫妻,一样的坏。”

听着这话,夏倾歌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“谢谢夸奖。”

“丫头…”

“施针吧,”打断司徒浩月的话,夏倾歌快速开口,“我还急着去见我爹呢,可不想在这总听你的吹捧。一切尽在不言中,我自己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
听着夏倾歌的话,司徒浩月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几分。

他呼呼的喘着粗气,一边摆弄着银针,一边嘀咕,“我算看出来了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更何况夜天绝是个大黑猪,丫头你跟着他,实在是一点好都学不到。整天的挤兑我,我这挺长命的一个人,也得被你们气成短命鬼。”

说着,司徒浩月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。

“是时候报复一下了,丫头,转过头去,本公子要扎你。”

司徒浩月幼稚的话,并不会让夏倾歌怕,她微微勾唇笑笑,而后快速转身。夜天绝见状,也从床上坐起来,免得阻挡了司徒浩月施针。

凝神静心,司徒浩月很快便让自己沉下了心来。

他对准穴位,快速下针。
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
没多久夏倾歌的背上,便扎了满满的银针。那样子,让夜天绝看着,不是太舒服。他知道,那每一根银针的背后,都蕴含着夏倾歌的痛苦。而那些痛苦,正是他心上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