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寻思着,夏倾歌就听到一阵敲门声。

“丫头,醒了吗?”

是司徒浩月,夏倾歌闻言,急忙开口,“醒了,进来吧。”

听到回应,司徒浩月快速走了进来,他的手中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有一碗药,还有一副银针。

进来之后,司徒浩月快速走到床边,“睡得怎么样?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没有,”冲着司徒浩月摇头,夏倾歌勾唇,“睡得很踏实,也没做噩梦,你来之前才醒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夏倾歌的话,也让司徒浩月松了一口气。

见状,夏倾歌忙问,“对了司徒,你知道夜天绝去哪了吗?他不会又去练功了吧?”

“没有。”知道夏倾歌担心,司徒浩月也不瞒着,他快速开口,“你睡着了之后,夜天绝就和冥七去商量事了,大约是为了去沧傲大陆,以及给上善大师传信的事。你就别担心了,他那么大人了,不会胡来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夏倾歌微微点头,目光这才落在了药碗上,“给我的?”

“嗯,我刚给你熬的,你也清楚,你这身子之所以会成这样,与你自己施针有很大关系。我这熬了药给你调理,再加上帮你施针,最迟三五日,应该就能让你恢复到离开皇城时候的状态。虽然你的异常症状,我还想不到办法,但至少你不会太难受,也不影响生活。”

“我知道,司徒,辛苦你了。”

看向司徒浩月,夏倾歌下意识的开口,她是真的感激。

只是,司徒浩月笑着摇头,“丫头,你可别跟我这么客气,我还真不习惯。从认识你和夜天绝开始,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挤兑我的,那种场面,我熟悉,也觉得舒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