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你也知道,战王爷急于练功,趁着安宁县主睡着休息的工夫,他就找上了司徒新月,要跟司徒新月比试比试。司徒新月答应了,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动了手。”
“这不是胡闹吗。”
夜天绝即便是全盛时期,也未必是司徒新月的对手,更何况他现在还受着伤。这个时候,若是司徒新月下手稍稍重一点,对夜天绝来说,都是致命的。
司徒浩月心里担心。
这一点,顾书浔也明白,只是他拉着司徒新月摇头。
“战王爷心里急,想要剑走偏锋,也在情理之中。司徒新月虽然功夫高强,但是,他们两个人能打这么久,而战王爷没有落败的迹象,这就说明,她在让着战王爷。她不会下死手,如此,不如让王爷和他较量一番。一来,王爷可以摸摸司徒新月的底,二来,他也可以发泄一下心中的压抑。”
人这一辈子,没有不面对风雨,面对困难的。
可很多时候,真正压垮一个人的,并不是这些苦难风雨本身,而是长久积蓄在心里,无法发泄的压抑。
看向司徒浩月,顾书浔叹息着道:“当年,战王爷一战成名,获得战神称号,名扬五国,为人敬仰。这么多年,他少有败绩,他的功夫更是让人望尘莫及。可如今呢,他要承认自己不及他人,更要承认自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…这种折磨,让他比流血受伤更为难受。”
这一点,司徒浩月也不是不懂,可是他真的有些担心夜天绝的身子。
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夜天绝和司徒新月,眼神片刻不离。同时,他也做好了随时上前营救的准备。
夜天绝和司徒新月两个人,大约是在小半个时辰后停下的。
他们都有所收敛,但也算酣畅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