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背影,司徒新月眼神不禁更暗了几分。夜天绝,夏倾歌…
一个个的,真是她的克星!
心里想着,司徒新月不禁沉沉的叹息,那样子,让坐在一旁的顾书浔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司徒姑娘,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心气郁结,喘息困难啊?”
“…”
“要不要也让安宁县主给你开副药,好好的调理调理?”
顾书浔幸灾乐祸,听着他的话,司徒新月猛地侧头看向他。
“不想死,就闭嘴。”
“得得得,动不动就死死死的,我惹不起你。”无辜的冲着司徒新月耸肩,顾书浔一脸的无奈,不过,话是这么说着,可他碎碎念叨的嘴,却一点都没停,“这人啊,有时候还真就说不得实话,可惜了我这么一个实诚的人,以后得少说话喽。”
顾书浔的话,没有刻意避着谁,司徒新月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的太阳穴不禁突突直跳。
不过,这些顾书浔可不管,他转身去了马车边上,将马解下来,去后山喂马了。
破庙里。
夜天绝进来,就瞧着夏倾歌正依偎在柱子上休息。
快速凑过去坐下,夜天绝揽着夏倾歌,嘴角微扬,“怎么没多睡一会,这么快就醒了?”
“这两日睡得不少,也不是很困。”
淡淡的回应着,夏倾歌的目光,不由自主的往破庙外看了看,她这才问道:“你和司徒新月去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