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用司徒新月回应,夜天绝缓缓道:“我知道,你听了司徒廉的命令,要带倾歌回沧傲大陆,我也知道,一旦倾歌去了沧傲大陆,不论是落到司徒廉的手上,还是进了司徒家的大门,都是九死一生。通天口大开,需要用她的命来换,对吗?”

“你…”

喃喃的说了一个字,之后,司徒新月又将话咽了回去。

她什么都没再说。

夜天绝得不到回应,缓缓看向她,“我知道,沧傲大陆于倾歌而言,是死生之地,若是可以,我真的不愿意她踏足那里。但是,这阵子你照顾倾歌,你也应该知道,她的身子有异状,很不正常。她会莫名其妙的晕厥,会噩梦连连,会面无血色,甚至于会身上没有血…”

细数着夏倾歌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,夜天绝的眼里,满满的都是怜惜。

痛苦于心上蔓延,他缓缓继续。

“倾歌自己就是神医,医毒双绝,可她对自己的异状缘何而起却一无所知,更遑论救治之法。这样下去,她能活到几时,我们谁都不知道,所以去沧傲大陆,去司徒家,是她唯一的希望。”

夜天绝的声音微顿,他的脸上尽是苦笑。

“或许这就是命,是倾歌所逃不开的,沧傲大陆之行,即便没有你,我也会带倾歌去。而今有你,也不过是路上多个人而已。”

“…”

“司徒新月,我知道你这一路对倾歌不错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还能对她更好一点。都退一步吧,我们一起上路,去沧傲大陆。”

夜天绝的话,一字一句,说得很慢,很动情。

司徒新月听着,淡淡的开口,“我凭什么信你?又凭什么听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