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

知道夜天绝要说什么,也知道他担心什么,夏倾歌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将他打断了。

贴近夜天绝的耳畔,夏倾歌小声道:“其实我身子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差别,只是为了拖延时间,等你来救我,我才给自己施针,让自己看上去情况不太好的。其实,我挺好的。”

夜天绝听着夏倾歌的话,不禁将她搂得更紧了几分。

夜天绝知道,夏倾歌说的是实话,她的病的确有自己动手的原因,可不论是什么原因,她受了苦却是真的。

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

夜天绝声音哽咽,他低头,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,眼里尽是愧色。

“倾歌,是我让你受苦了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

冲着夜天绝连连摇头,夏倾歌的眼底,荡漾着浓郁的笑意。

抬手缓缓搂住夜天绝的腰,夏倾歌身上没有什么力气,可她依旧想要用力,她想贪婪的呼吸属于他的味道,这温热的怀抱,是她盼了许久的温暖。

这一刻,她无憾了。

“夜天绝,命运弄人而已,怪不得谁,你能来,我就很高兴了。”

“倾歌…”

“我给你把把脉吧。”打断夜天绝的话,夏倾歌低声说着。

之后,她费力的抬着自己的胳膊,拉住夜天绝的手腕。司徒新月能够看出夜天绝受了内伤,同样她也能。

夜天绝没有拒绝,他只是在她耳畔低语,“没什么事了,你在小药房里留了许多药,司徒将能给我用的,都给我用了。你的药都是顶好的,我这点伤,用不了多久就能好。”

夜天绝安慰的话,夏倾歌都听到了,只是,她更信自己的医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