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还想为她治疗,那就听我的,安安心心的在这等着,不要慌,咱们用药和银针双管齐下,一点点为她巩固状况。可若是你真的觉得,她的生死无所谓了…那司徒姑娘你自便。”
说着,风鹤便抬步走向了顾书浔的方向。
只是他还没到顾书浔身边,司徒新月就已经开了口,“还是之前的药方子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给她施针,我去熬药。”
说着,司徒新月便转身,匆匆地出了破庙。她脚步隐隐有些慌乱,也不知道那是因为夏倾歌的状况,还是因为之前想到了冥九。
只是,已经没人在乎她如何了。
远远的看着夏倾歌,冥七心急如焚,可是为了不让司徒新月起疑,他也不敢上前,只能这么不远不近的看着。
风鹤和顾书浔都明白冥七的心思,索性,风鹤开口,“你过来,帮我扶着她,我要为她施针。”
“是…是是…”
冥七连连应着,心里带着几分庆幸,他小跑着去了夏倾歌身边,看着她瘦了一圈,整个人昏睡着,没有一点的反应,连带着气息也极弱,冥七觉得自己的心压抑得几乎喘不过起来。
呼吸有变。
看着冥七的异样,顾书浔不禁开口,“胆小怕事的东西,人又没死呢,你这么害怕做什么?扶个人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,要你何用?要是不行就早说,早些滚蛋,少在本公子这碍眼。”
这话,顾书浔几乎是吼出来的,他声音大极了。
这是说给冥七听的,更是说给破庙之外的司徒新月听的。顾书浔怕司徒新月听到冥七异常的喘息,之后再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