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好样的。

看着皇上怒,瑞公公愈发的谨慎了几分。

“皇上…”

“你说,夏明博这么做,是想告诉朕什么?他是不是想告诉朕,夏倾歌为天下百姓做事,百姓都记着她的好呢,可朕却忘恩负义了?”

说着,皇上的怒色更浓了两分,他的心里堵堵的,不痛快。

听着皇上的话,瑞公公低声开口,“皇上多虑了,安乐侯赤胆忠心,才为皇上平定了地下暗道的危机,扫清了轩辕景余党,他一心为皇上尽忠,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。百姓相送,只是念着安宁县主的救命之恩,也非安乐侯所操控,皇上不必多心。”

“多心,要是真的只是朕多心,那还好了。”

身在高位,疑心重,这是古来皇帝的通病,皇上自己也明白这一点。

若是平时,他也会劝自己,是自己疑心太重了,不应该多想。可是,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,连夜天绝都抛下皇城的一切走了,而且走得那么决绝,如今夏明博一行人又闹了这么一出,这没法不让他多想。

“去,安排人,立刻将夏明博给朕追回来。”

“皇上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
“你…”

“皇上,老奴僭越,说句不该说的话,不论这安宁县主是不是重生之人,又是否在百姓之中有声望,可是她总归没对天陵做过一丝半点的坏事。之前,她派人传药方子回来时,皇上您不也心有感动吗?”

听着瑞公公的话,皇上愁眉紧锁。

那一日,他的确是感动过,他想着夏倾歌自身难保,还记挂着皇城百姓,他心有动容。

可是现在…

皇上不禁摇头,他的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