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风鹤都是对着司徒新月说的,可却是说给冥七听的。

冥七更加肯定,夏倾歌就在破庙里面,而往外传消息的人,大约也是眼前的这个人一伙的。

有了这重认知,他自然更卖力出演,不会让自己露出破绽。

那绝望的挣扎,全都入了司徒新月的眼。

看着一切,司徒新月淡漠冷笑。

甩手将冥七推开,她力道不轻,冥七任由身子向后跌去,腰直接磕在了驴车上,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一脸苦兮兮的模样,他一边揉着腰,一边看向司徒新月和风鹤。

风鹤看着,快速开口,“把东西都搬进去吧,记得仔细摆好。”

“是,是是…”

冥七急忙应着,随即一点点的将驴车上的东西都搬下来,然后送进破庙。

跟着夜天绝,冥七这一辈子,去过不少地方,上到庙宇朝堂,下到凶险山野,不论走到哪,冥七的心里都能保持几分平静淡然,可是,当他抱着两床被子,慢慢走向破庙的时候,他的心却是慌的。

冥七知道,夏倾歌就在里面,他想见夏倾歌,却又有些怕见到她病恹恹的模样。

这阵子,夏倾歌一定吃了不少苦。

可是枉他跟在夜天绝身边多年,自认能力不凡,可夏倾歌就在他眼前,他却无力相救。

这种感觉,真的像是在用刀割他的心。

很疼。

这段路距离不长,冥七很快就进了破庙,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看向了夏倾歌的方向。

虽然被司徒新月易了容,夏倾歌此刻并非她本来的样子,但冥七不会认错,那就是夏倾歌。她此刻依偎着柱子,正看向他,她双眼无神,整个人蔫蔫的,满身病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