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真大师听着,脸色暗沉,“你对为师下毒,夜天绝,你…”

“师傅,你还是从前那个我熟悉的师傅吗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以师傅的武功,放眼天陵,放眼五国,想来应该没有三两个对手吧?能够在你的眼皮子底下,帮助轩辕景,而又不被你探查到分毫信息,这怎么可能?那就只有一种解释,师傅知道消息,却不愿意说,而不愿意说的原因,则是你就是那个帮助轩辕景的人。”

这一切,都是夜天绝的猜测,可偏偏这猜测的话他说得笃定。

上真大师听着,眼神暗暗的。

冷眼看着夜天绝,他并没有开口,只是那幽深的眸子,犹如深潭一样,让人望不见底,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
夜天绝知道,那是上真大师的怒,可是他犹如没看见一般。

沉沉的叹息,他缓缓继续。

“师傅,仇云应该已经不在了吧?你为什么不说?你可知道,我多希望你跟我说说轩辕景的变化,说说仇云的状况,哪怕只是只言片语,也能让我找个理由,不对你下手。”

夜天绝的声音里,带着几分哽咽,那是浓郁的哀伤。

师徒如父子。

不论是他和上真大师的感情,还是他母妃对简若水的感情,他们这几个人,说来都是最亲近的。可是,夜天绝没想到,会有一日,他们会站在对立面上,会生死相对。

“师傅,你为什么不说话?你告诉我,一切都是我想错了,你告诉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