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夏倾歌的话,司徒新月不由得冷笑,她看夏倾歌的眼神,也更多了些许玩味。

“夏倾歌,你是天真,还是蠢?”

“我既不天真也不蠢,我只是很懂人的感情,司徒新月,你的心思逃不过我的眼睛,所以别跟我装,赶紧写吧。你能多挽救一条性命,就能多赎一份罪过,黄泉路上,冥九若是知道,也能为你感到开心。”

几乎是在夏倾歌话音落下的瞬间,司徒新月用力的拍了一把桌子。

好好的桌子,一下子粉碎。

声响不小,在厨房做饭的妇人听到了,急忙赶出来。

看着司徒新月剑拔弩张的模样,妇人想上前问问状况,却又有些不敢。她能感受到危险和杀意,一张木桌子而已,这后山满山的木材,到时候自己再做就是了,犯不着冒险。

心里想着,妇人急急的回了房间,屋里还有孩子呢,她害怕孩子出来。

将妇人战战兢兢的样子看在眼里,夏倾歌眼神清冷。

一边收拾地上她写好的方子,夏倾歌一边冷声开口,“司徒新月,只是提一句冥九,你就这么怒,我要是多提两句,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杀了我?你这么听不得冥九的名字,当初又怎么忍心下手,将剑刺进他的身体里?”

“夏倾歌,你闭嘴。”

“人这张嘴,只有开口的时候才有价值,想让我闭嘴,你杀了我啊。”

“你真以为我不敢?我警告过你很多次了,不要再跟我提冥九,你一次次的试探我的底线,你真的以为我就不敢翻脸?”

将地上的方子捡起来,夏倾歌对上司徒新月的眸子,笑意盎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