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防着仇云的这一手,丫头留下来了几个方子,我也结合着看过了,有两个可以试试。这一锅熬的药,就是丫头的方子,再熬小半个时辰,就能给病人喝了。如果能有效的话,那可能会有八成把握能够防控治愈。不过,这事情终归还没有定数,你心里明白就好,别去和你老子说。他心里对丫头记恨着呢,若是这事真的成了,解除了危机还好,若是不成,只怕你老子又会将罪责怪在丫头身上。没吃到鱼还染了一身腥,那丫头就太亏了。”
司徒浩月的话说得直白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不过,这也是夜天绝心中所想。
他不但没有怒,反而勾唇笑笑,“这点我明白,该说的我会说,不该说的,绝不说半个字。”
怎么说、怎么做才是对夏倾歌好,他心里比司徒浩月更有数。
听着夜天绝的话,司徒浩月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夜天绝办事稳妥,对夏倾歌又好,司徒浩月很清楚,自己不用太浪费口舌,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够了。
心里想着,他很快又道:“对了,按照你给的消息,我和上善大师在今早的时候,出去过一次。我们遇见轩辕景了,不过他很警觉,他暗中带了不少人,我们还没来得及行动,他便让人护着逃了。不过那个时候,远远的,我和上善大师都看到了轩辕景的模样。”
“模样?”
夜天绝呢喃着,不禁想起云思思回来时,说过的轩辕景的样子。
那与轩辕文描述的,截然不同。
“什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