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定的看着夏明博,夜天绝冷冷的继续,“倾歌死了,没人救她,她就那么死在了雪地里,死在了得知阴谋、背叛的不甘中。她中了毒,吐了很多血,可那殷红的血没有一丝的温度,根本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尸体。”
那尸体,他亲手抱过。
他知道那种冰冷刺骨的滋味,那不是天寒地冻的冷,而是夏倾歌冰冷的心。
她的上一世付出了太多,可最终得到的只是冰冷。
那是她所有的痛。
看向夏明博,夜天绝的声音也多了几分颤抖,“侯爷,人心都是肉长的,倾歌所经历的,远比你我如今听到的这些,还要痛上千百倍。可是,就是带着那么惨痛的过往,她回来之后待你如何,待老太君如何,待静怡如何?”
“…”
“她处处为侯府考量,否则,凭着她的一股恨意,还有她逆天的医术,就算她直接用毒杀了夜天承、杀了凌月娥、夏婉怡,甚至屠尽整个安乐侯府,屠尽皇城,那又有何难?她不那么做,不是她不恨,也不是她不痛。只是她很清楚,一旦自己失手,她自己死无所谓,可她不想连累整个安乐侯府。
她将自己放得很低,在这侯府里,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老太君,照顾着侯爷你,她努力的经营着这个家,守护着这段感情,她就是不想再像上一世一样,只孤单单的一个人,她想要一个家。为了这个家,她尽心竭力,毫无抱怨。可是侯爷你呢?”
夜天绝的嘴角,不禁勾起一抹冷笑,他看向夏明博的眼神,也愈发的清冷。
“侯爷,你说若是没有倾歌,在你被夏长霖捅了一刀,命悬一线的时候,你有几成活下来的把握?”
“我…”应该会死吧?
话就在嘴边,可夏明博说不出口。
夜天绝看着,冷笑着继续,“若是没有倾歌,依照老太君的身子状况,这阎王殿她得走几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