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大人,一切还是谨慎行事,我父皇情绪未定,别动作太大,招了他的记恨。万一倾歌还没救出来,二位再惹祸上身,那就麻烦了。”

“王爷放心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
伴君如伴虎,这道理在朝的臣子,没有谁是不懂的。该怎么谨慎、怎么应对,他们也明白。

见左秋成回应,上官义也点头,夜天绝便不再多说。

送他们两个离开,夜天绝才看向姚婧之和镇国公,“劳烦镇国公和姚世子跑一趟,暂时也不用二位做什么,二位且先回府等消息吧,若是有需要的地方,我一定不会客气的。”

镇国公听着这话,微微叹息,“王爷,你不用防备我们父子俩。”

“镇国公多虑了。”

“王爷,”听着夜天绝的话,姚婧之开了口,“安宁县主对我们有恩,她所做之事对天陵有义,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。她如今出了事,我们不可能袖手旁观。我知道王爷可能担心我们出手,会引火烧身,不想牵连我们,可我们也想尽一份力。”

这话,姚婧之说得真诚,没有一点虚伪讨好的意思。

也不用夜天绝说什么,他微顿过后,低声继续。

“这样,我们也先暗中安排人探查消息,同时也等等王爷这边的动静,若是王爷知道了安宁县主的下落,有什么行动,一定要告诉我们,我们镇国公府一定鼎力相助。”

鼎力相助…

这四个字,是从姚婧之嘴里说出来的,可镇国公并没有反对,反而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
夜天绝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镇国公这是在皇上和他之间,做了一个选择,在这种时候,他选择了站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