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倾歌挣扎着转过身来,与夜天绝四目相对。
“战王爷,这可不像你。“
“不像我?”
“在众人眼中,你是如神一般的存在,你顶天立地,无所不能,在你的身上看不到脆弱,也看不到不安。所以战王爷,收起你的脆弱和不安来,做该做的事吧。”
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他们去多愁善感。
再耽搁下去,只怕大家都没命。
这些道理,其实并不用夏倾歌说,夜天绝心里也明白,只是,一想着她惨白的脸色,一想着她在夏长赫的房间里,呆呆的模样,之后就晕倒,对一切浑然不知的样子,夜天绝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。
看向夏倾歌,夜天绝低喃,“倾歌,我是不是特别没用?”
他给不了夏倾歌安稳,也护不了她周全。
上一世如此,这一世又是如此。
夜天绝心里堵堵的,压抑的窒息。
听着夜天绝的话,看着他紧蹙的眉头,夏倾歌抬手,一点点将他的眉头抚平。
“夜天绝,你要知道,这世上芸芸众生,没有谁能够常胜不败,也没有人能够掌控全局,毫无意外。我们都是这芸芸众生中的一员,也许你比别人做得好些,但却也并非绝对完美。我们不能沾沾自喜,但也不必自我怀疑,尽人事听天命,抱着最好的心态,做力所能及的事,欣然的接受一切将到来的结果,无惧无畏,无愧无憾,这样的人生就算是完美的,至少是我们心上一种完美。”
这话,夏倾歌说得很轻很轻,带着几分虚幻缥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