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心的担心,让夏倾歌心里暖暖的,她笑着摇摇头。

“也就这几日了,坚持坚持,也就过去了。我脸色不好看吗?大约是今日折腾得太过了,夜里早些睡,明日应该就能好。”

夏倾歌说着,起身去了梳妆台旁。

若说之前,素心的话在她听来,还只是关心,可当透过镜子,看着自己的脸时,她才明白素心为什么会那么担心。

她的脸,惨白得像是一张纸。

不是没有过疲累的时候,也不是没见过疲累的人,一个人累了是什么样子,夏倾歌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可是现在,这样的自己…

这根本就不是疲累应该有的样子,她这样子,更像是行将就木,离死不远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”

话,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。

下一瞬,想也没想,夏倾歌便抬手,附在了自己的脉上。人说医者不自医,很多时候,大夫为自己诊脉,并不准确。可是,依照夏倾歌的医术,从中窥探一二并不难。

只是,这脉象让夏倾歌奇怪。

她脉象平和,没有半分的不妥,甚至于连疲累都搭不上边,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

夏倾歌不由得换手再诊,可结果依然如此。

眉头蹙得紧紧的,夏倾歌不安得厉害。

这一切,素心都看在眼里,她更急在心上,“大小姐,你是不是病了?要不奴婢去找大夫来,奴婢去找司徒公子,让他过来给大小姐你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