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瑞公公自认一双眼睛,见过各色人,没有人的心思能逃过他这双眼睛。

可是,他看不透夏倾歌。

索性他也不多想,等,总归不会有错。

没多久,御林军便带着钱婆子,快速从安乐侯府中出来了。在御林军的手上,拿着一个不大的脂粉盒子,一出来他们便将东西,递到了瑞公公的手上。瑞公公缓缓将盒子打开,只见那脂粉膏已经被抠烂了,而在那烂糟糟的脂粉膏中间,正是一枚金色的印鉴。

很小很小,却刻着雪燕帝姬字样,和钱婆子所说丝毫不差。

瑞公公拿着东西,缓缓看向夏倾歌。

“县主,你怎么说?”

听着问话,夏倾歌不由得笑笑,说来这东西她是见过的,甚至于当时,她还查验过,却不曾发现异样。没成想,是在这等着她呢。

夜天承,她还真是小瞧他了。

心里想着,夏倾歌快速开口,“人赃并获,我还能说什么?这个时候,公公不是应该抓了我扔进天牢,而后回去和皇上复命?”

“县主你这…”

“公公,你是好心,不过,这事还是到皇上面前去说吧,也免得公公夹在中间难做。”

夏倾歌淡定,坦然。

那样子,让瑞公公愈发的摸不透了。

想不透索性也不多想,他只是个奴才,办了自己分内的事,接下来的事,他也管不了。

看向夏倾歌,瑞公公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得罪了,县主请随老奴走一趟。”

“好。”说着,夏倾歌转头看向岳婉蓉,“娘,你放心吧,我和爹都是清白的,还是那句话,清者自清,我们都不会有事的,你好好的在府里等着,用不了多久,我和爹就都能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