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本宫下跪?”
冷声质问,欧阳靖怒火中烧。
活这么大,不论是在天陵,还是出使各国,都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,就算是对各国皇帝,他作为使臣而非臣子,都可以不跪。
可司徒浩月,居然让他跪夏倾歌…
一个女人,她承受得起吗?
欧阳靖在想什么,司徒浩月清楚,同样,他更知道,欧阳靖性格高傲,最是受不了气和激将的。
剑眉微挑,司徒浩月看着欧阳靖浅笑。
“太子爷误会了,这跪与不跪,并非是由本公子说了算,而是由实力说了算的。太子爷若是不敢比,那赌局不成,也就更无所谓赌注是什么了。所以,太子爷你敢赌吗?”
“谁说本宫不敢。”
“那就是太子爷赌了?”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司徒浩月便不再给欧阳靖反悔的机会,他转头看向夏倾歌。
“丫头,给太子爷解药,别让人说咱们欺负他。”
一边说,司徒浩月一边在欧阳靖看不到的地方,眨巴眨巴眼睛。那样子,夏倾歌看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嘴角微扬,夏倾歌快速从袖口中,掏出一个白玉瓶。
随手递给欧阳靖,她低声道:“太子爷,这是解药,能够保证你三日之内不毒发,绝对不会影响你接下来的比试。至于其他的解药,只等比试有了结果,若是太子爷赢了,我一定双手奉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