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你们还要朕宣旨吗?”

“…”

那些人听到皇上的问话,却没有人敢再站出来。

圣所予,自可取,这就是现实。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,这更是现实。刚刚伍成毅的死,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枪打出头鸟。

虽说他们也想讨好夜天放,争取一个从龙之功,今后能在仕途上平步青云,可是,他们没人想死。

看着大家都不动,皇上淡淡的笑笑。

他的目光,缓缓落在夜天放的身上。

“老三,你看到没有,刚刚老七说得对,这人啊,有时候还就真就不如畜生。咱们这做人的,天天说白眼狼白眼狼,可是,关键时候,狼可比人有感情。太多的时候,现实是人是白眼,狼却未必。”

皇上的话,说得直白,一句句的直针对夜天放。

夜天放听着,脸色难看得紧。

“父皇…”

“这父字,说来带着血脉之情,可这人也说,亲无过父子,然广逆恒有,自古以来在皇权之下,父子亲情都很单薄,一戳就破。老三,你这父皇不叫也罢。”

淡淡的说着,皇上叹息了一声,之后,他的脸色愈发的平静,看不见丝毫波澜。

他缓缓抬手,将圣旨重新拿起来。

“老三,朕最后问你一次,这圣旨,你真的想让朕宣?”

“父皇…”

“宣,还是不宣?”

不给夜天放解释的机会,皇上冷冰冰的催问,这是他给夜天放的机会,也是最后一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