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说着,夏倾歌也不想多纠缠。
毕竟,她没有办法和夏婉怡掰开揉碎的去讲上一世的恩怨,当然,即使讲了,那也没有意义,说到底,只不过是她一个人,掰开了自己曾经的伤口,然后一个人默默感伤而已。
如今这个当口,她没有感伤的时间,她也没有兴趣,去跟夏婉怡分享曾经的痛。
缓缓将一个药瓶子放到桌上,夏倾歌淡淡道:“这瓶子里的药,能保住你的命,一个月后,同样的时间,我会再给你解药。当然,前提是你足够听话。”
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
夏婉怡看得清局势,她泪光朦胧的眼睛,定定的看着夏倾歌。
“你让我做什么?”
“暂时不需要,你先将伤养好吧,之后怎么做,我会再通知你。”说完,夏倾歌快速起身,“夏婉怡,看在静怡的份上,也看在爹和祖母的份上,我可以网开一面,不要你的命,但是,你最好自己别作死。”
如果她非要往死路上走,那就怨不得她心狠了。
话音落下,夏倾歌就离开了。
前尘往事,新仇旧恨,所有的一切,在夏倾歌的心里都变得轻轻的。
曾经她以为,那些恨会压得她喘不过来气,会让她的心彻底变得冷硬,可是真当她一步步走过来之后,她才知道,或许珍惜当下,远比执着于报复,会让她更快乐。
现在,她只想让夜天绝稳稳当当的度过眼前的风波。
之后,她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。
希望天遂人愿。
从揽云阁出来,夏倾歌就回了排云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