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想着,夏倾歌缓缓继续:“不说那些闲话了,毕竟,时局不受人控制,更不受咱们女人控制,多说无益。还是说说柳姑娘今日的来意吧,怎么,是要治脸上的伤?”
听着夏倾歌的话,柳月微微叹息了一声,“是啊,总归得治,不是吗?”
“那倒也是,人这一张脸,自是重要的,尤其是柳姑娘这花容月貌,让皇城的公子神往,自应该好好的保护娇颜,说不定哪日就能被富家公子迎娶进门,飞上枝头,再也不用卖唱了,这倒是好事。”
夏倾歌这话,显然又给柳月添了一把火。
看着夏倾歌,柳月心里恨恨的。
可现在,她得求着夏倾歌治疗脸伤,所以,即便夏倾歌的话不好听,这苦水,她也得往肚子里咽。
袖口中,拳头握得紧紧的,柳月隐忍不发,反而笑着开口:“若真有那一日,也是我的造化,不过,能不能成,还得看夏大小姐是否愿意出手,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“活路?柳姑娘这话,说得太重了。”
“于夏大小姐而言,不过是举手之劳,于我而言,却犹如性命之重。人呐,总归是拥有看得轻贱,得不到的,才万分向往。可惜,太多的东西,是即便努力也得不来的,就像夏大小姐的医术,也像是…呵…”
话,戛然而止。
柳月没有再说下去,她只是高深莫测的笑笑,缓缓问道:“夏大小姐,能开始治疗了吗?”
听懂了柳月的威胁警告,夏倾歌看她的眼神,不禁更多了几分玩味。
许久,夏倾歌才轻轻点头。
“当然可以,柳月姑娘堂屋请吧。”
“好。”
低声应着,柳月快速进了堂屋,夏倾歌勾勾唇,她快速看了一旁的简若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