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谈了一口气,许久,左秋成才开口,“我自己喝药就成了,你让人去给采薇熬药吧,等她喝了药,你让她过来我这,我有话对她说。”
做人,不能太自私,更不能只考虑自己。
人这一辈子,谁没有困境?
他是在生死面前徘徊挣扎了,可是,他的困境,并非是夏倾歌造成的,相反,夏倾歌还在不遗余力的救她。左采薇没有道理去伤害夏倾歌,来换取他的安好和解脱。
这是不义。
而这动手的目标,还是夏倾歌,那更是忘恩负义。
人,不能这么做。
大约能知道左秋成要和左采薇说什么,左夫人心里,不免有些担心。为难的看着左秋成,左夫人的眼里,带着心疼。
“相爷,你这身子还没好利索,是动不得怒的。采薇那孩子,性子差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如今吃了苦头,正难受着,也是在气头上,你跟她讲道理,她只会口无遮拦的反驳,到时候指不定她会说出什么来呢。万一气到了你,你可怎么撑得住?”
和左采薇不一样,左秋成这真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如今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,左夫人真的怕再出事。
左夫人的担心,左秋成都明白。
只是,有些话,必须早说,有些道理,也必须早讲。否则,左采薇只会在这条错路上,越走越远,到时候就是想回头,那都难了。
心里想着,左秋成沉沉的开口,“没事,我撑得住,你去叫她吧。”
听着左秋成的话,见他执拗,左夫人也知道自己劝不住。她缓缓的叹息了一声,这才道:“我知道了,那你好好喝药,我去采薇那看看,一会带她来看你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