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桌边,拿上记载着夜天承身世的布,快速离开了房间,连带着熬战,也一起跟了出去。

倒是夏倾歌,慢下来一步。

看着眼底惊慌未退的左夫人,夏倾歌拉着她的手,轻轻的拍了拍。

“夫人,王爷只是担心我,又不明当时状况,才会动怒,并非针对你。你别太往心里去,现在照顾相爷要紧。”

听着夏倾歌的话,左夫人连连点头,“我知道,倾歌,谢谢你。”

“夫人说这话,那就见外了。”说着,夏倾歌从自己的袖口中,掏出一张纸,交到了左夫人的手中,“左小姐也受了罚,如今看着时辰,也差不多了。这张方子,是我之前给相爷开药时写的,正对左小姐的状况,夫人让人给她熬药,喝三副就能药到病除。”

夏倾歌贴心,这方子,更让左夫人吃了定心丸。

看着夏倾歌,左夫人的眼睛不禁泛红,“倾歌,是采薇不懂事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“哪有?”

冲着左夫人摇摇头,夏倾歌轻笑着回应。

“说来,左小姐并没有伤到我,反倒是她,承受了这么久的痛,夫人别怪我心狠才好。”

“怎么会?自作孽,采薇这都是自找的。”

夏倾歌不计较,还帮忙劝说夜天绝,这份胸襟何其难得,她怎么还能有埋怨?

她没那么是非不分。

听着左夫人的话,夏倾歌也不多矫情,她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