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如何,他可以不在乎。
可是夏倾歌不行。
这么久夏倾歌那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真的要疯了。
就在夜天绝去推门的时候,熬战带着司徒浩月回来了,看着他的动作,司徒浩月急忙将他拦了下来。
“别进去。”
看向司徒浩月,夜天绝脸色暗沉沉的,他抿着唇没有开口。
司徒浩月知道夜天绝担心夏倾歌。
只是,他必须拦着。
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,下一瞬,司徒浩月索性拉着他到一旁,“我知道你担心丫头,可是,来的路上我听熬战说了,她在给温雅施针,这个时候你进去,只会让她分心。”
施针这种事,必须集中精力,否则很可能出错。
旁的事,出错或许还有改正的机会,可施针出错,很可能会要命。
他们与温雅不算熟,这不假,可那到底是一条人命,他们不可能视而不见。更何况,夏倾歌为救温雅,拼尽全力,若是因为他们中途阻拦出了意外,夏倾歌的心里,只会有愧疚和难过。
而那,大约会成为夏倾歌和夜天绝之间,磨灭不去的伤痕。
这又是何苦呢?
心里想着,司徒浩月郑重的看着夜天绝,他低声道:“相信丫头,她可以的。”
“…”
“我知道,她感染了毒,状态并不算好,可是你也想想,冥九不照样感染了毒,可他还是撑着帮我们解决蝙蝠,对付仇云,冥九能做到的事,丫头只会做得更好。整个施针排毒,最多也就是半个多时辰的事,按照熬战说的,这施针也接近尾声了,你总不能让丫头之前所做的努力都付诸东流,前功尽弃吧?”
听着司徒浩月的话,夜天绝缓缓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