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满是惊诧,她快速看向夜天绝和夏倾歌,急忙开口解释道:“我最初拿到册子的时候,还特意看过,那是我爹亲笔,这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,虽然我看不太懂记的都是什么东西,但我确认是有字的。”

如今这册子上,怎么可能一个字都没有?

温雅说得认真,她眼里的诧异骗不了人,夏倾歌看着,不禁开口。

“温小姐,是不是你露了什么马脚,被人发现了端倪,所以将这东西掉包了?”

“这不可能。”听着夏倾歌的话,温雅连连摇头,“我虽然是温家的小姐,可是深居简出,除了参加过两次宫宴之外,就没在大家面前露过面,就算有人认识我,也应该是参加宫宴的女子,而这飞花阁里的恩客,全是男人,大家不可能见过我。而且,我爹写的这份册子,并没有人知道,其他人更不可能将这册子的事,与我一个青楼卖唱的女人联系在一起,从而在这上做手脚。”

温雅的话,也有道理,只是这就奇了。

温雅自称见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现在怎么可能一个字都没有了?

心里想着,夏倾歌快速拿来册子,她的手指在册子上细细的摩挲,而后放到鼻尖轻嗅。

很快,她的眼睛就亮了亮。

“可是有什么发现?”

夜天绝了解夏倾歌,她亮亮的眼神,意味着她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。

听着问话,夏倾歌微微点头,她看向温雅,“你上次看这册子是什么时候?”

“是温家被流放后的第二日,我偷偷取出来册子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