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那飞花阁是怎么回事,可夏倾歌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对上飞花阁,总归好说不好听,他出去,也能帮衬一二。
连带着简若水也一起站了起来,微微勾唇,她直接道:“我也去瞧瞧,早年的时候,走南闯北的,青楼里的是是非非,我也见过不少,但还从来没见过,敢上侯府闹事的呢。”
来者不善…
简若水有种直觉,飞花阁的闹腾,怕也是因夜天焕的事而起,说到底和夜天绝脱不开关系。
这层关系在,简若水总不好袖手旁观,不闻不问。
更何况,她和夏倾歌关系亲密,也没有在一旁光看热闹的道理。
听着这话,夏倾歌也不拒绝什么:“那咱们出去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一行三人,很快就去了侯府门口。
彼时,安乐侯府门外,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夏倾歌一出来,就看到了堵在门口的一顶花花绿绿好不庸俗的轿子。那轿子周围,站着八个轿夫,一个个身材魁梧,面目凶恶,大约都是练家子,身上透着一股狠劲。
在那轿夫旁边,还有十来个穿黑衣的打手,大约也是飞花阁里的人。
至于其余的都是看热闹的百姓。
不知道这些人都说了什么,那百姓看着夏倾歌,指指点点的,窃窃私语声不断。
夏倾歌凝眉,脸色暗沉沉的。
她还没开口,就见一个男人走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