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病状千变万化,诊疗的过程也许并不如预想的那般顺利。

薛丙川的心里,也没有多少把握。

毕竟,夏倾歌这症状,真的太怪了。

薛丙川的话,夏明博都听见了,他的不安,夏明博也看到了。他知道,薛丙川也没有把握,可是,事到如今,他除了将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薛丙川的身上,他想不出别的办法来。

他不会医术,面对着这种局面,他束手无策。

心里想着,夏明博沉沉的叹息了一声,“那就劳烦薛神医了。”

“别说那些了,时间紧急,我们准备一下,这就开始吧。”

薛丙川话音落下,就听龚睿道,“还不急,”看向熬战和冥七,龚睿低声问道,“你们能跟我说说,大小姐昏睡前都做了什么吗?她去了哪,见过了什么东西?”

那股隐藏在夏倾歌体内的力量,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。

源头,就在夏倾歌今晚的行动中。

或许他们找到夏倾歌的病因,就能找到救治的办法,这比直接盲目的尝试着施针,或许会更有利。

听到这话,熬战和冥七,不由得对视一眼。

为了夏倾歌,他们自然不敢隐瞒,将一切和盘托出。

只听冥七道,“我们去了一个地方,那里的一间堂屋里,有一盆阿芙蓉花,那花极为古怪,它一半娇艳欲滴,而另一边则爬满了红色的虫子,密密麻麻的。大小姐自封穴脉昏睡前,就在那有阿芙蓉花的屋里。”

“阿芙蓉?红色的虫子?”

低声呢喃着,龚睿的眼神不由得更暗了几分,同样,薛丙川的脸色也暗沉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