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自信,不紧不慢的开口,“娘,就算没有安乐侯府,我也可以恣意的活着,虽说人活在世,难免有要低头的时候,可是,关乎一辈子大事,我若不愿意,没有人能奈何得了我,祖母和爹态度如何,我都不怕。再者说,爹和祖母,都不是糊涂的人。的确,我是伤了夏婉怡,可那是她想伤我在先,我是给她下了毒,可那是因为她动了静怡,这一切我占了一个理字,就算是爹和祖母,也不会怪我,他们更没有理由为难我,当然,他们也为难不了我。”

夏倾歌知道,过去她在甘霖庵这些年,岳婉蓉在安乐侯府里,也吃了苦。

岳婉蓉心里有夏明博。

可是,她心里也有世态炎凉,也有夏明博对她冷心冷情,忽视不见的伤感和悲哀。

岳婉蓉心里是怕的。

紧紧的抓着岳婉蓉的手,夏倾歌缓缓继续,“娘,你了解爹的,你说得对,他在乎这个侯府,在乎子女,所以,即便今日夏婉怡和夏长霖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,爹他也不会下死手惩罚他们。这也是爹的善良,是爹对子女的好,这样的他,又怎么会为难只是在自保的我?”

夏倾歌的话,说得恳切。

岳婉蓉听着,眼泪不禁掉了下来,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半晌,她才点头,“你说得对,他…不是个狠心的人,他不会是非不分的怪你,把你往火坑里推的,是我想错了,我这就去给他端药,我去看看他…”

说着,岳婉蓉便快速起身。

许是关心则乱,也许是压在心头的石头没了,她想快点去见夏明博…

几乎想也没想,岳婉蓉直接伸手,去拿接药罐盖子。

盖子打开,滚烫的热气,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岳婉蓉没来得及收手,手瞬间变得一片通红。岳婉蓉毫无准备,盖子直接落在了地上,砸在了她的脚上。

“嘶…”岳婉蓉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
夏倾歌看着,心头也不禁一紧,“娘,你怎么样?快让我看看…”

“娘没事,娘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