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倾歌,我…”

“别说了,既然爹已经决定了,那我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
话音落下,夏倾歌再不看他,她快速转身,“熬战,这里没我们的事了,我们走。”

“是。”熬战应声,快速收手。

夏倾歌和熬战两个人,快速走向门口,中间,路过老太君的时候,夏倾歌的脚步顿了顿,“祖母,你可跟我走?”

问话,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,可夏倾歌还是说了,因为她需要时间。

并不知道夏倾歌的心思,夏长霖冷冷的低吼,“夏倾歌,这里没你的事,你赶紧滚。”

“我要带祖母走。”

听着夏倾歌的话,夏长霖的脸色,更冷了几分,他的眼神中满是嫌恶和轻蔑。

“该祖母离开的时候,我自会让她离开,可她不该走的时候,谁也别想带她走,让我失去手中的筹码。我告诉你夏倾歌,我也不是傻子,你们想糊弄我,没那么容易。”

“呵…”听着夏长霖的话,夏倾歌冷冷的笑了一声。

“夏长霖,你知道吗,无能的人,才会不停的叫嚣,而真正有本事的人,只会不言不语的做事,时间会见证一切,谁输谁赢,很容易就分辨出来,叫嚣没用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“听不懂?”夏倾歌挑眉,勾唇缓缓一笑,“我的意思是,夏长霖你蠢。”

“你…”

“其实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你背后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,而祖母待你又如何?人说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,你为了你背后的主子,将爹和祖母两个人的心给伤得彻底,你以为这样,掌控了安乐侯府,就能让你那主子对你另眼相看?错了,你只会里外不是人,会孤立无援,会得不偿失,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夏倾歌的话,让夏长霖眼睛腥红,他整个人也愈发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