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”冷冷地笑,夜天承嫌恶道:“七弟,你站在这里,就是最好的证据。父皇将你关押天牢,你私自出逃,这就是抗旨之罪,更何况你还从安乐侯府里,带走了夏倾歌,这是所有人都看见了的,单凭这两点,你就罪无可恕。”
“是吗?”微微勾唇,夜天绝一点也不心急。
缓缓看向皇上,他低声开口,“父皇,不知可否准许儿臣,和四哥单独说一句话。”
夜天绝的话,让皇上疑惑,“什么事,还得背着朕?”
“兄弟间的悄悄话,若是父皇感兴趣,等征得了四哥同意,儿臣一定告诉父皇。”
“得了…”冲着夜天绝摆摆手,皇上不再多言。
儿子少了,嫌子嗣不旺,儿子多了,又嫌争来争去乱子太多,他这皇帝当的,心里也憋屈。
剩下这烂摊子,夜天绝若愿意处理,他也乐得清闲。
“你们说吧,朕躺一会。”说着,皇上便躺了下去。
看着皇上那模样,夜天承脸色冷凝,“父皇,你就这么纵容七弟吗?你…”
“四哥,还是先听听本王的话再说比较好。”
淡淡的说完,夜天绝缓缓靠近夜天承。
也没出去,他只是压低声音,在夜天承的耳畔道,“四哥,你知道父皇被刺杀的事吧?虽说父皇已经派人去查了,还没有个结果,但本王却查到了一些消息,不知道四哥你是否感兴趣。”
夜天绝的话,说得很轻很轻,只有夜天承他们两个人能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