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皇上的反应看在眼里,夜天绝微微勾唇。

他的确在乎夏倾歌。或者说,他只在乎夏倾歌。

心里想着,夜天绝看向皇上,仿佛读不懂他眼神中的嫌弃似的,夜天绝缓缓开口,“儿臣这一计,需要倾歌帮忙,就怕父皇还在恼儿臣抗旨的事,迁怒倾歌,不准儿臣的计策。”

“又是夏倾歌?没了夏倾歌,朕这江山还就保不住了?”

“父皇的江山,自能万古长存,只是,危急关头,咱们以最简单的办法,最有效的解决问题,不是更好?刚巧,这次倾歌或许就是这个最简单的办法中的一环。”

夜天绝的话,说得一本正经,那样子,让皇上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
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忍不住低吼,“少废话,快说。”

“那流放西北的事…”

“朕不让她流放西北就是了,你赶紧说,再耽搁下去,小心朕恼了你,连你也扔西北去。”

听着皇上的话,夜天绝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
他快速到皇上的耳畔,与皇上一阵耳语,他的声音很低,只有他和皇上两个人能听得到。

约摸小半盏茶的工夫,夜天绝才说完直起身,看向皇上,他低声开口,“父皇,你看可行?”

皇上眉头紧锁,看向夜天绝,他担忧的摇头,“皇城内那么多的百姓,你这一手,影响太广,到时候人心浮动,很可能会大乱。”

“不论咱们出手不出手,这皇城内都会乱起来,那为什么不将主动权,掌握在自己手里?”

“这事,容朕再想想。”皇上叹息着摇头,他无法立刻答应。

夜天绝倒也不着急,反正该说的,他都已经说了,该争取的,他都也已经争取了。皇上若是同意他的办法,他就为皇上操刀,当是还了不追究抗旨之事的恩情,若是皇上不同意,他们再另想办法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