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姐…”眼见着夏婉怡添油加醋、火上浇油,夏静怡不禁上前拉住她,“这个时候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
这是夜天绝和夜天承的博弈,是皇子之争。

虽然夏静怡不知道,夜天承为什么宁可放弃夜天绝的把柄不抓,也要逼着夏倾歌回到他的身边,可她知道,这不是她们能掺和的。

夏婉怡火上浇油,没有一点好处。

听着夏静怡的话,夏婉怡眼里恨恨的,她一把将夏静怡推开,“滚开…”

“二姐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“不是我想干什么,是夏倾歌那个贱人,还有夜天绝,是他们想做什么?他们要让安乐侯府万劫不复,难道我还不能说一句公道话?”

声嘶力竭的咆哮,那样的夏婉怡,带着几分疯狂。

看向夏倾歌,她冷冷的道:“夏倾歌,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从甘霖庵长大,不过是个野丫头,配个腿瘸的王爷,也是抬举你。可如今,他已经沦为了阶下囚,四皇子也开恩,肯给你个归宿,你别不识抬举。你想死,没人拦着你,可是你今天必须接了旨,再从这安乐侯府滚出去抗旨不遵,别牵累了安乐侯府…”

“够了。”

夜天承不正常,夏婉怡也很反常。

不过,夜天绝不管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是,这里的一切,他说了算。

冷冷的咆哮一声,他一手牵着夏倾歌,一手挥挥手。

“来人…”

夜天绝话音落下,只见两队人马,手中提着武器,迅速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