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

冷硬的打断夏倾歌的话,夜天绝的眼里,带着几分决然。

夏倾歌是他的软肋,也是他的底线,他可以在任何事情上让步,唯独夏倾歌这件事,绝不可以。

上一世,他的退让,他自以为的成全,让夏倾歌惨死。

这一世,他不会重蹈覆辙。

甚至于任何一丝丝重蹈覆辙的危险,他都不允许有。

给夏倾歌和夜天承赐婚…

除非他死。

看向夏倾歌,夜天绝眼神笃定,他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凛然之色,“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看你和别人定亲,我们走。”

“七弟,你想去哪?”

眼看着夜天绝拉着夏倾歌要走,夜天承沉着脸,挡住了去路。

目光灼灼的看着夜天绝,夜天承的眼里,杀意浮动。

“按理说,七弟现在应该正在天牢,等待接受调查和问询才是,怎的会出现在安乐侯府?你可知道,你进天牢的罪名是自私屯兵,而今你私自逃出天牢,罪加一等?”

听着夜天承的话,夜天绝轻笑一声。

抬头对上他的眸子,夜天绝凛然道,“那又如何?”

“如何?”低声呢喃着,夜天承怒意沸腾。

他最看不惯的,就是夜天绝的这副模样,明明都已经沦为了阶下囚,手中没了筹码,濒临一死,如履薄冰,可偏偏他还要装出一份胜券在握,不可一世的模样。

他凭什么?

一步步靠近夜天绝,夜天承凛然嗤笑,“七弟,你应该知道,那是死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