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她们俩能过来,就说明有人传了话。
有人的地方,总归有是非。
这府里也不是人人都那么安分。
以后,她和左秋成说话办事还是小心些好,免得他们这好心,却让下人们坏了事,给夜天绝他们添了麻烦。
这些话,左夫人没说,左采薇和沈欲语并不知道。
左采薇听着左夫人的话,蹙眉低喃,“娘,我和教养嬷嬷学规矩,什么时候学都不晚,可你要去了安乐侯府,那就坏了。”
“胡说什么?”
“有没有胡说,娘你心里清楚。”
左采薇的声音,乍然冷了几分,连带着她看左夫人的眼神,也多了几分凌厉。
“娘,爹能坐稳左相的位子不容易,你可不要一时糊涂,葬送了爹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前程。我都听说了,战王私自屯兵,有意谋反,被四皇子的人抓了个正着,也是因此才进了天牢的,人证物证俱全。娘,谋反可是死罪,夏倾歌和战王走的那么近,难免会受到牵连,你这个时候,不拉着爹躲得远远的,还上赶着往前凑,你是嫌咱们一家子死得太慢了吗?”
“啪!”左采薇的话音才落,左夫人便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。
这一下,左夫人一点情也没留。
脸上火辣辣的疼,左采薇的眼泪,一下子就掉了下来,“娘,你打我?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