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
“四皇子是个懂隐忍的人,现在怎么沉不住气,这么急于拒绝了?”

“夏倾歌…”

“你可以派人跟着,甚至于,你也可以跟我一起,我见战王不为别的,我有一块玉在他那,本以为是个良人,能托付终生,可现在既然不成了,属于我的东西,我自然也要拿回来,免得日后落人话柄。”

对于夏倾歌的话,夜天承一个字都不信。

可是,夏倾歌有一句话说对了。

他必须快中取胜,联合夏倾歌也好,联合韵贵人也罢,都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。

他必须赌。

看向夏倾歌,夜天承冷声道,“什么玉,有那么重要?这样,本王让人给你找回来便是,不用你出面见他。你要知道,七弟现在自身难保,你跟他接触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”

“所以,四皇子是不答应我的要求了?”

“你的固执,对你没有一点好处。”

“我只知道,我不信任任何人,东西除非我自己亲手拿回来,否则,一切免谈。”

决绝的说完,夏倾歌转身就走。

夜天承看着,恨得牙痒痒。

隐忍这么多年,筹谋这么多年,他什么人没见过,什么气没受过?可是,从来没有一个女人,像夏倾歌这样,让他无法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