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夏倾歌,上官义的眼里,尽是讥讽神色,“夏大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深夜不好好的在安乐侯府待着,却跑到四皇子府来,这消息若是传出去,这安乐侯府的颜面,也是丢尽了。”

戏,做得到位。

上官义这一句话说得,那可是战火十足。

夏倾歌听着,眼神不禁暗冷,“倾歌如何,轮不到上官大人置喙,倒是大人你,在这么敏感的当口,跑到四皇子府,就不怕被别人非议,说你和四皇子别有用心?”

“夏倾歌,老夫岂容你污蔑?”

“正所谓清者自清,我所说是不是污蔑,上官大人自己心里衡量吧,别跟妇道人家似的,头发长见识短,只会做些动手伤人、心怀不轨、恶语相向的事,平白污了你这读书人的身份,丢了帝师的脸面。”

听着这话,上官义气得直吹胡子:“你…你…”

“上官大人,”见吵得差不多了,夜天承才走上前,不咸不淡的充当和事老,“时间不早了,大人还是早些进宫吧,别耽误了正经事。”

“哼…”冷哼一声,上官义拂袖而去。

看着他走远,夜天承才缓步走到夏倾歌身边,“夏大小姐,别和上官大人计较,你深夜前来,想必是有要事的,咱们别为了他伤了和气。”

“四皇子是在说倾歌小气?”

“怎么敢?”看向夏倾歌,夜天承勾唇一笑,他的眼里带着几分得意,“本王对夏大小姐的心思,夏大小姐心知肚明,你能在这个当口,深夜上门,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呢,你又何苦说这话,挤兑本王?”

“四皇子英武,倾歌怎么敢挤兑你?”

“你这是怨本王动了七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