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司徒浩月正坐在床头,为夏倾歌诊脉,素语站在一旁侍候,整个营帐很静很静。

夏明博和薛丙川,以及凉嬷嬷进来,他们也都没有开口打扰。

大约一盏茶的工夫,司徒浩月才收手。

“王爷中的毒是夺命,这毒霸道难解,好在用药及时,控制得好,后面解药对症,加上他恢复能力惊人,现在状况还算不错。不出意外,一两个时辰之内,就能醒来。”

“那倾歌呢…”夏明博担忧的问道。

听着问话,司徒浩月摇摇头,“大小姐她大约是试毒时,为了加速毒发,以银针加以刺激,她体内的夺命之毒,是全部爆发出来的,所以状况比王爷要严重得多。还有,她不久之前,应该是中过致命的毒…”

“致命的毒?”低声呢喃着,夏明博眼里尽是茫然。

倒是薛丙川,知晓情况,“当时大小姐在宫里为王爷治疗腿伤,被太子爷下过七色魅,老夫赶到为她治疗的时候,已经很严重了。老夫无能,短时间内研制不出解药,是大小姐用了以毒攻毒、辅以银针逼毒的法子,才保住了性命。”

因着这事薛丙川有过参与,他解释得很详细。

夏明博听着,整个人的身子,不由得晃了晃:“倾歌她…”

“若非如此,大小姐和太子爷,也不会几番交手。太子爷是个心狠的,从大小姐站在王爷身边开始,太子爷就没想让她活,也就是大小姐本事,才勉强保住了命。”

换一个人,指不定死了多少次了呢。

这些话,都是事实。

偏偏事实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