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王卓便离开了。
送走了王卓,夏倾歌便想着出门,去一趟幽冥山庄,按照熬战所说,上官嫣儿这个时候,大约已经醒了。
她过去看看,也能安心些。
心里想着,夏倾歌便叫金嬷嬷回房,将秋蝉走之前做的那个伤疤拿过来,她再次带到了脸上。
白日的光线,比夜里更好。
对着镜子,夏倾歌仔细的看着,不禁勾唇感慨,“秋蝉的手艺的确精湛,这伤疤可真逼真。”
“就是太真了,带在脸上,倒是把大小姐的光彩遮去了不少。要老奴说,还是早些摆脱这东西的好。”
女孩子家,还是美美的好。
听着金嬷嬷的话,夏倾歌不由得笑笑,“人说:昔日芙蓉花,今成断根草,以色事他人,能得几时好?也说色衰爱弛,这一张脸说来重要,可若真的把它看得太重,甚至把这一辈子,都寄托在这张脸上,到头来伤心的只会是自己。”
说着,夏倾歌不由得摸了摸那伤疤。
“这么想来,这伤疤,也就没什么不好的了。”
“大小姐倒是豁达,只是,这世间能有几个女子,这么坦然的面对自己的缺陷?这世上又有几个男子,能透过这伤疤,看到女子的真与善,此情不移?”
“嬷嬷这话说得倒是在理,所以说,这世上太多的男人,都很肤浅。”
听着这话,金嬷嬷不由得笑笑。
她手上动作微顿,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倾歌,低声道:“那依大小姐看,咱们王爷,是那肤浅的男人,还是重情重义,会至死不渝的痴情人?”
金嬷嬷的话,问得直白。
夏倾歌闻言,不由得睨了她一眼,“嬷嬷,我对你不好吗?兜了这么个大圈子,就为了在这等我说一句夜天绝的好,嬷嬷你对他可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