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第一次见,但夏倾歌可以肯定,他不是一般的乡野郎中。

这龚睿,大约是夜天绝的人吧?

心里想着,夏倾歌不由得看向王卓,虽然没有问出口,可她的审视已然让王卓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王卓躬身行礼,低声回应,“回大小姐,龚大夫早先是个江湖郎中,后与薛神医熟识,两个人交流医术,相谈甚欢,互为知己。王爷和薛神医知道大小姐的药堂要坐堂的大夫,便推荐了龚大夫,奴才就…”

剩下的话,王卓没说。

不过,夏倾歌倒是明白,看向龚睿,她笑着开口,“委屈龚大夫了。”

能与薛丙川相谈甚欢,他的医术如何,可以想见。让他在这新开张的小药堂里,可不是委屈了?

倒是龚睿,不在意的摇头,“大小姐客气了,这行医之人,只要能治病救人,就不枉学一回医术。大小姐开济世堂,照应了不少穷苦人,不说功德无量,却也是仁心仁德,龚某能在此坐堂行医,与有荣焉,又如何能说委屈了?”

听着龚睿的话,夏倾歌微微勾唇。

他倒是个洒脱的人。

这样的性子,加上医术不错,也难怪能和薛丙川互为知己。

心里寻思着,夏倾歌直接开口,“龚大夫如此说,太抬举倾歌了,既然进了一个门,那大家就都是自己人,我也不绕弯子了,说说,这么急着让我过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
“大小姐,是有些发现。”

说着,王卓从自己的怀里,掏出一张药单子,递给了夏倾歌。

夏倾歌低头,一目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