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暗室里没有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

这暗室里,还有其他的机关。

心里想着,夜天绝的目光,不由得落在了中间的书案上,他微微弯下身子,在书案底下摸了摸。

很快,夜天绝就摸到了一块,显得有些松动的木板。

他手上移动木板的力道,更大了几分。

很快,那木板就动了。

随着木板的移动,他们面前的书案,也在向左移动。一个约摸一尺见方的暗格,直接出现在了他们面前,而暗格里放着的,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盒子。

夏倾歌见状,眼里不禁露出些许笑意,“王爷就是王爷,果然厉害。”

“别吹捧了,太假。”说着,夜天绝将暗格里的盒子拿出来,他打开,只见两朵红色多瓣,犹如艳红的绒球一般的花,静静的躺在盒子里。

看那样子,花保存的极好,娇艳欲滴,就跟新采下来的一般。

夜天绝眉头紧蹙。

“两朵花。”

夜天宇藏两朵花做什么?

听着夜天绝的话,夏倾歌小心翼翼的将花拿起来,“不知道王爷可曾听过两句诗?”

“哪两句?”

“不枉人呼莲幕客,碧纱幮护阿芙蓉。”

夏倾歌声音清冷,她读这两句诗,没有一点的美感和诗意可言,她有的只是阴郁和不安。

这种感觉,夜天绝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