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夜天绝,冲她递出了橄榄枝。

夜天绝的靠近,让安乐侯府看到了希望,也是夜天绝的维护,才给了夏倾歌兴风作浪的底气。

她怨夏倾歌,可是同样,她也怨夜天绝。

夜天绝冷眼看着夜佳柔的模样,所有的恨意,在他的心上,根本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
牵着夏倾歌的手,夜天绝低声开口,“我们走吧。”

留在这里,只是听一个疯子嚎叫,浪费时间。

知道夜天绝的心思,夏倾歌也不拒绝,“等我跟她说一句话,说完咱们就走。”

“好。”

听着夜天绝的应和,夏倾歌缓缓上前两步,到监牢门口,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的笑。

“绝食、不就医、一会平静如水,一会歇斯底里,夜佳柔,我不知道你在谋算什么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你得的不是花柳病,你只是中了毒而已。而这种毒,除了我,没人能解得了,包括所谓的神医,也包括不死毒王仇云。”

夏倾歌的话,说得很慢,可每一个字,都极其清晰。

那是一种刻意的警告。

夜佳柔听着,脸上的笑,瞬间僵在了那,看着夏倾歌,她不敢置信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什么,你都听到了。”

“你…”

“我也不跟你绕弯子,你康复的希望都在我身上,念在你刚刚还能叫王爷一声七哥的份上,我不妨劝你一句,想活着,就老老实实的待在牢里,出去…你只会死得更快。”

说完,夏倾歌快速回到夜天绝的身边,再不看夜佳柔一眼,她随夜天绝一起,转身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