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腹诽本王,也是会受到惩罚的。”

“…”

“不过,本王宽容,再加上时间紧迫,本王暂且饶过你一回,不过丫头…下不为例。”

好话赖话,全让夜天绝一个人说了。

夏倾歌只能没脾气的忍了。

好在之后,夜天绝倒也还算老实,他带着夏倾歌,一路直奔大理寺。

他们到的时候,沈安已经在等着了,“王爷、夏大小姐…”

“不必多礼,”夜天绝挥挥手,止住沈安的行礼,他冷声开口,“她可还在牢里?”

听着夜天绝的问话,沈安不敢有丝毫的怠慢,他直接道:“回王爷,公主还在牢里,只是,从午后开始,她便不肯吃东西了,现在身子有些虚,而且有些发热的迹象。”

“发热?”

“是,”沈安点头,“公主的身上,本就是带着病的,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现象,都是魏太医在照料着,唯独今日,公主不肯进食,也不肯让魏太医诊治,状况才显得更严重了些。”

沈安说得详细,夜天绝听得也耐心。

只是,他有些奇怪。

夜佳柔的状况,他是知道的,她因何会如此,他也心知肚明。传得沸沸扬扬的花柳病,其实不过是夏倾歌下的毒,而那毒,远到不了致命的地步,甚至于她身上的痛痒感,也会很低。

这些,夜佳柔不可能感受不到。

有了这重认知,她肯定会抓住一切活的机会,想尽办法的求一条活路。

不进食,不看诊…

若是以前在宫里,她还是那个皇上和皇后的心尖宝贝,她这么折腾一下,威胁威胁皇上和皇后,倒还可能,可如今她成了阶下囚,她怎么敢拿自己的命,去赌皇上的心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