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终归是孩子,你何苦跟她置气?”

“孩子?”夏明博呢喃着,不禁冷笑。

夏婉怡虽说比夏倾歌小了些,可也是快及笄了、快嫁人了,她还哪算是什么孩子?

听着夏明博的话,岳婉蓉叹息着摇头。

“侯爷,你可别往窄处里想,就算是成家立业,那又如何?他们在你的面前,还不都是孩子。人说:儿女都是债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侯爷还是宽心些才好。左右闹到现在这个地步,还在咱们的掌控之内,就算流言传出去,也就是丢些脸面的事,现在正值多事之秋,很快这事就会被压下去。侯爷,你别太将这事放在心上,安心的招待王爷和薛神医他们吧,剩下有什么话,你和婉怡之后再好好说就是了。”

之后…

这两个字,岳婉蓉说得重重的。

夏明博听着这刻意的提醒,他才恍然回过神来。

虽说夜天绝一行人,都不是外人,他们对这事情的始末,也有些了解,可家丑毕竟是家丑,有些事,该遮掩着还是要遮掩一些。

尤其是以后,夏倾歌和夜天绝,或许会走到一起。

就算是顾全着夏倾歌的脸面,他现在,也不能表露出太多的情绪。

夏婉怡的事,他稍后处理就是了。

心里寻思着,夏明博努力的压下心头那种异样滋味,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他快速看向夜天绝:“王爷,家里事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
听着夏明博的话,夜天绝微微的摇头。

安乐侯府的事,他不是不知道,甚至于,他看得比夏明博,还要更透彻几分。

夏婉怡能有今日之举,被人操纵只是一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