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上官嫣儿,夏明博不免想到夏倾歌。

昨夜,赫连府上门,咄咄相逼的事,他还没忘。

想着,他不免心有戚戚焉。

或许夏倾歌和夜天绝之间的事,他也应该从中催一催,抓紧一点。免得节外生枝,让夏倾歌也身处在麻烦中。

夏明博的担忧,夏倾歌可一点都不知道。

密道里。

夏倾歌的伤口,已经敷好了药,之后,她便坐在一旁歇息,至于夜天绝,也很快到了她的身边。

早先出现在地上的血纹飞龙图,也消失不见了。

地面,恢复如初。

一切平静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

夜天绝在夏倾歌身边坐下,缓缓拉过她的手,看着上面的药粉,还混着未清理干净的血迹,他不免叹息。

用指腹小心翼翼的摸了摸,他这才看向夏倾歌,“可还疼?”

听着问话,夏倾歌微微摇头,“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
死过一次的人,还在乎这点伤?

只是,夏倾歌的话才说完,夜天绝的手,便陡然用力了几分,略微有肿胀疼痛感的手,瞬间疼了起来。

夏倾歌脸色惨白,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“疼…”
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