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身不敢。”
“依老夫看,老太君敢得很。”
怒火冲冲的开口,下一瞬,赫连胜陡然用力,他手上攥着的白瓷茶碗,瞬间被捏成了碎末。白色的粉末,混合着点点未干的水渍,一点点的从他的手中落下来。
那样子,骇人得紧。
只不过,老太君不是一般的闺阁妇人,活了大半辈子,她也见过血雨腥风,这点场面吓不住她。
至于夏倾歌…
唇角微扬,她看向赫连胜的眼神,也更多了些许轻蔑。
“赫连大人,人老了,就别逞强。”
“…”
“你这功夫练得看似霸道,可是,内力消耗却是不小,再加上以往在战场上,长年累月留下来的伤,想来你每次运功之后,在几个时辰之内,身子都使不上力气吧?那种身体被掏空,手无缚鸡之力,甚至连我这个小女子,也可能打不过的感觉,想必不太好吧?你说呢…赫连大人…”
夏倾歌别的或许不行,可这一手医术,绝对厉害。
单单看了赫连胜的脸色、气息变化,夏倾歌就能将他的身子状态,说得分毫不差。
偏偏身子孱弱,对于不服老的赫连胜,是一大忌讳。
他看向夏倾歌,脸色阴冷,“丫头,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逞口舌之快,于你没有任何的好处。”
“呵…”听着赫连胜的话,夏倾歌冷冷的笑了一声,微微上前两步,对上赫连胜的眸子,夏倾歌低声道:“赫连大人,这敬酒罚酒有什么区别,我倒是不知道,不过我很清楚,作死和送死,一样都要死。人老了,身子弱了,就好好的在家歇着,跑出来算计人,还把人当傻子…赫连大人…你说他能活得痛快,还是死得痛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