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当兵符递到他面前的时候,夜天绝这心里,多少还是有些震撼的。

一句“亲无过父子,然广逆恒有”,早就注定了,父子之情,敌不过帝王的疑心。

可到了这会,皇上信他…

也许是无奈之举!

可他记下了。

夜天绝的心思,皇上能猜到,他颓然的脸上,缓缓勾起一抹浅笑,“你拿着吧,不必心里有负担。”

“父皇…”

“朕这辈子,虽然于江山社稷无功,但也自认没有大过,坐在帝王之位上,若说没有疑心,那是假的,可是,疑心不代表糊涂。”

诚如夜天绝所说,那屯兵练兵之人是谁,他们不知道,那兵在哪,他们也不知道。

这世上,未知才是最可怕的。

若只是皇子养兵,为皇权而争,这也就罢了,左右天陵的皇权,不论怎么争,也落不到外人的手里。可若是这养兵屯兵之人,并非他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儿子…

难不成,他要因为自己的疑心,因为自己的固执,眼睁睁的看着江山易主?

天陵是夜家的天陵!

这一点,不能变。

夜天绝能有战王之名,那是赫赫战功堆积起来的,是能力使然。不论是这兵符,还是这天陵,交到他的手上,皇上都还算放心。

剩下的这些话,皇上没说,可是夜天绝明白。

目光灼灼的看着皇上,夜天绝郑重道:“请父皇放心,儿臣定会在短时间内,查到这养兵之人、屯兵之地,儿臣也会将京基大营的兵练好,护国安邦,不会让不臣之人奸计得逞,更不会让天陵易主。”